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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京】旅德钢琴家于添锴《时间的尽头》钢琴独奏音乐会

【北京】旅德钢琴家于添锴《时间的尽头》钢琴独奏音乐会 时间:2026年8月14日 19:30 场馆:五棵松·爱乐汇艺术空间·都市音乐厅 演出时长:约90分钟,以现场演出为准 购票方式:微信搜索“有场”小程序
【北京】旅德钢琴家于添锴《时间的尽头》钢琴独奏音乐会

【北京】旅德钢琴家于添锴《时间的尽头》钢琴独奏音乐会这场音乐会是谁演奏?什么时候、在哪举办?

演奏者为旅德钢琴家于添锴;演出时间 2026年8月14日19:30;演出地点五棵松・爱乐汇艺术空间・都市音乐厅。

整场演出时长多久?有没有中场休息?

演出总时长约 90 分钟,设有中场休息。上半场演奏斯克里亚宾作品,下半场完整演奏舒伯特 D.960 钢琴奏鸣曲。

购票渠道是什么?票价有几档?

购票:微信搜索“有场”小程序

票价分为 100/180/280/380 元四档;

怎么取票?可以自主选座吗?

平台出具电子票,开演前会发送含演出信息的短信;如需选座,可联系在线客服办理。

小朋友需要买票吗?出票后能退票、换票吗?

全场一人一票,儿童入场必须单独购票;演出票属于时效性有价证券,出票后不支持退换。

音乐会为什么取名《时间的尽头》?核心想表达什么?

整场音乐会围绕 “时间” 展开,斯克里亚宾与舒伯特拥有两种完全对立的时间观:前者挣脱线性时间、试图超越时间奔赴永恒;后者接纳时间,在有限生命里静赏无限。二者相隔近百年,共同探讨:当时间失去意义,人该如何面对自身存在。曲目最终留存的是光、记忆与沉默,并非单纯讲述 “终结”。

上半场斯克里亚宾都会演奏哪些作品?

1.《两首诗》Op.32;2.《第四钢琴奏鸣曲》Op.30;3.《两首舞曲》Op.73(《花环》《幽暗的火焰》);4. 巅峰代表作《第七钢琴奏鸣曲》Op.64《白色弥撒》。曲目顺序以现场实际演出为准。

下半场舒伯特只演奏一首曲子吗?作品有什么特殊意义?

下半场完整演奏《降 B 大调钢琴奏鸣曲 D.960》,这是舒伯特人生最后一部钢琴奏鸣曲。创作于他生命末期,曲风辽阔沉静,绵长旋律拉长时间感,面对生命终点不反抗、不逃避,在有限时光中凝望无限,和斯克里亚宾热烈超脱的音乐形成强烈对比。

斯克里亚宾的音乐有什么特点?

他晚年作品脱离现实叙事,和声游离不稳定,打破常规线性时间逻辑,充满光、火焰、梦境、狂喜的意象,瓦解传统音乐的稳定感,用音乐追逐超脱现实、永恒无边界的精神世界。

《白色弥撒》是什么作品,值得专程听吗?

《第七钢琴奏鸣曲》Op.64 别名《白色弥撒》,是斯克里亚宾极具代表性的晚期杰作,完全摒弃传统叙事,充满神秘、空灵的精神色彩,是本场上半场核心重磅曲目,非常适合喜欢浪漫主义先锋钢琴作品的听众。

时间并不总是向前流动 有时,它会停驻;有时,它会缓慢消散;有时,它甚至会在某个瞬间突 然失去意义 斯克里亚宾晚年的音乐始终徘徊在这样的边界之上 光、火焰、梦境、狂喜 ——所有事物都在不断远离现实的轮廓,向着某种无法命名的存在升起 音乐不再描绘世界,而试图抵达世界之外。

【曲 目 单】

亚历山大·斯克里亚宾(Alexander Scriabin,1872–1915)

1 《两首诗》Op.32· 第一首:升F大调(Andante cantabile) · 第二首:D大调(Allegro) 

2 《第四钢琴奏鸣曲》Op.30 · 第一乐章:Andante · 第二乐章:Prestissimo volando 

3 《两首舞曲》Op.73 · 第一首:《花环》(Guirlandes) · 第二首:《幽暗的火焰》(Flammes sombres)

4 《第七钢琴奏鸣曲》Op.64《白色弥撒》 

Sonate No.7 "White Mass"

—— 中场休息 Intermission ——

弗朗茨·舒伯特(Franz Schubert,1797–1828)

 5 《降B大调钢琴奏鸣曲》D.960 

· 第一乐章:Molto moderato 

· 第二乐章:Andante sostenuto

 · 第三乐章:Scherzo. Allegro vivace con delicatezza

 · 第四乐章:Allegretto ma non troppo 

(演出曲目及顺序以现场为准)

【曲 目 介 绍】

如果说音乐是一门关于时间的艺术,那么舒伯特与斯克里亚宾或 许站在这门艺术最遥远的两端。 本场音乐会以上半场斯克里亚宾、下半场舒伯特的结构展开。 从《两首诗》Op.32 开始,斯克里亚宾的音乐便逐渐脱离现实,时间脱 离了线性的轨迹。旋律不再承担叙事的功能,和声也不断逃离归属感所 带来的稳定。音乐仿佛悬置于某种持续变化的状态之中,既无法停驻, 也拒绝抵达。 到了晚期作品《两首舞曲》Op.73 与《第七钢琴奏鸣曲"白色弥撒"》,斯 克里亚宾几乎彻底抛弃了传统意义上的音乐叙事。和声不断游离,重力 逐渐瓦解,在他的想象中,音乐更是一种通往永恒时间的尝试。 而在音乐会下半场,舒伯特最后的钢琴奏鸣曲 D960 呈现出另一种截然不 同的时间观。 创作这部作品时,舒伯特已接近生命终点。与斯克里亚宾自我献祭般的 姿态不同,D960 中的一切都显得平静而辽阔。那些漫长的旋律、遥远的 低音、不断延展的呼吸,使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音乐不再向某个终点 奔赴,而是在宁静之中缓缓展开。面对终结,舒伯特没有反抗,也没有 逃离,而是在有限的生命中凝视无限。 一个试图超越时间,一个存在于时间。 在斯克里亚宾与舒伯特之间,相隔近一个世纪,却共同触及了同一个命 题:当时间逐渐失去意义之后,人将如何面对自身的存在? 《时间的尽头》并非关于终结,而是关于时间消失之后仍然留存的事物 ——记忆、光、沉默。